蕪音

我們互相猜測對方的心意,卻誰也沒想過要更進一步打破僵局。

沒事,叫好玩的(そらまふ)

#ooc注意

#勿代三

#我常常這樣玩弄朋友(X

★☆★☆★(´・_・`)☆★☆★☆

「そらるさ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喔!」一顆白色的腦袋從門後探出頭,漂亮的紅色眼睛直盯著房間裡玩遊戲的人影。

「幹嘛?」そらる抬起頭,看向那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叫他的人。

只見まふまふ露出笑容,對著そらる說了一句:「沒事。」

「......」看著計劃得逞而跑走的まふまふ,そらる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繼續玩他的遊戲。

接著的幾天,不管そらる在做任何事情,まふ都會突然冒出來,有時認真有時開玩笑的叫著他的名字。

「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さんそらるさんそらるさん!」

「幹嘛?」

「沒事,叫好玩的。」

「小心我黑單你。」

★☆★ ( ・ิω・ิ) ☆★☆

「そらるさん——そらるさん!」又有一次,まふまふ一溜煙的竄到坐在沙發上滑手機的そらる旁邊,扯著他的衣角又開始喊著そらる的名字。

「......」這次そらる什麼也不說,繼續低頭滑著手機,只留給まふまふ他的側影。

「そらるさん!這次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まふまふ眼看そらる不為所動,開始用高分貝在他耳邊大叫。

「吵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沒......嗚!」そらる有些不耐煩的轉過頭,但他話還沒說完,まふまふ便將身體向前傾,柔軟的嘴唇在そらる的嘴唇上輕輕一點。

「忘記說『最喜歡そらるさん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可不能忘了說對吧?」まふまふ對著そらる露出幸福的笑容,接著眨了眨眼看著そらる的反應。

「......」そらる的臉瞬間爆紅,他低著頭傻傻的說了一句:「是喔。」緊接著像想起什麼似的又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吶,我想起我也有事忘了跟你說了。」

「什麼事啊?」

「まふまふ。」

「?」

「沒事,叫好玩的。」

「そらるさん————!」

《End》

把和朋友的日常拿來當題材
我是作死的那個(?
感謝親愛的雖然嘴上說要封鎖我卻還是每次都回我話(*゚∀゚)

偶爾放張圖之類的( ゚∀゚)

深夜發個

簡單粗暴的點陣圖

瞬間萌到自己了(*´∀`)

隨筆+圖(そらまふ)

#勿代三


まふまふ時常作一個夢。

夢裡的他是一隻貓咪,有著一身雪白且柔軟的毛,身邊也有很多和自己不同毛色的貓。

他趴在一個烏黑長髮的女孩子腿上打算睡午覺,那個女孩子也露出寵溺的笑容撫摸著貓咪。

「吶吶,我跟你說......」女孩將最近發生的事通通和貓咪說,貓咪也會不時「喵~」的一聲來附和她的話。

這樣的場景讓人感到窩心,但卻讓まふまふ覺得難受。

他並不是討厭這個景象,而是太懷念了,熟悉的感覺讓他不禁熱淚盈眶。

正當他打算抬起頭看看那個女孩時,震耳欲聾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在他感到頭暈目眩的下一秒女孩就從他眼前消失了。

まふまふ睜開眼睛,喘著氣的坐在起身,身上都是冷汗他也不在乎,滿腦子都是剛剛的夢境。

擦乾眼角掛著的淚水,他看向窗戶,外頭已經有一絲光線射了進來,和一片昏暗的房間形成對比。

「好想再見你一面啊......」

可惜再也見不到了。


☆★☆★☆★

まふまふ很認真的看著課本裡的圖片。

這裡剛好介紹到達文西非常有名的作品『維特魯威人』,這是一副以『建築十書』中維特魯威的描述所繪製出的人體完美比例圖像。

很顯然完全沒在聽老師上課的まふ對著圖像稍微比劃了一下,然後很小聲的說:

「比そらるさん的還大......」

「不認真上課你是在找死嗎?」坐在後面的そらる憤怒的抄起課本砸向前面的白色腦袋,讓對方痛的哀哀叫卻不敢喊出來。

「回去你就死定了,來比比看誰的比較大。」

「對不起我錯了......」

《End》

順便壓張前陣子畫的まふまふ~


和朋友 維蒼 的合圖

又和維蒼大大一起畫了圖,有強烈的感受到和去年比起來兩人都進步了XD
希望明年的現在能夠再更加進步(๑و•̀ω•́)و

そらる/萊勒(楓黎)繪
まふまふ/維蒼 繪

譎屋(そらまふ)


#勿代三

#血腥注意

#有恐怖場景注意,會怕者慎入

#建議不要在半夜看

******

當そらる醒來時,發現他身處在一個黑暗的空間。

有些吃力的爬了起來,そらる愣愣的看著四周,等待眼睛適應黑暗後,他發現這裡並不是什麼全黑的神奇空間。

是一間沒有任何燈光的屋子。

這間屋子很大,そらる躺著的地方剛好是門口前的大廳,他的正前方是通往二樓的樓梯,旁邊則依稀看的到幾間房間。

そらる扶著地板先移動到門旁,轉了幾下門把確定他是上鎖的,便依靠著門站了起來。

他在來到這裡之前明明就在玩遊戲,很普通的玩了一些剛買的遊戲然後......

沒印象。

そらる很糟糕的發現自己對來這裡之前的印象只有玩遊戲。

「糟糕,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正當そらる以為他是不是被綁架時,放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機毫無預警的響了,在諾大且安靜的空間裡顯得特別響亮。

そらる結結實實的下了一大跳,拿出手機時還手滑了一下差點摔了手機。

他看了一眼來電,是陌生的號碼。

好吧,在這種時候他還真的沒種接。

爽快的滑掉那通來電,そらる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為自己增加一些光明。

這下他也看清楚這裡真正的樣貌,鋪在地上的紅色地毯帶了點不知道是什麼的黑褐色污漬、倒在地上已經枯萎的盆栽造景,還有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的水晶吊燈。

左右兩側各有三個房間,右邊的其中一扇房門是壞掉的,門板掛在旁邊像是一碰就會掉。

二樓是個大天井,從一樓能清楚的看到二樓,光他看的到的二樓房間就有快10間了,更別提黑暗的走廊裡還有多少。

樓梯的旁邊還有一扇打開的鐵門,大概是通往地下室的出入口。

そらる吞了口口水,小心的閃過地上的盆栽和玻璃碎片,先打開右邊的第一扇門。

裡面的空間大小是主臥房等級的,撇除掉髒亂來說,裡頭的擺設都是木製家具,還有兩個上下鋪與壞掉的衣櫃和書桌,そらる甚至能想像的到這裡可能是傭人的房間。

簡單搜索一下後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除了不知道為什麼被貼上黑色膠帶封死的窗戶有些詭異,そらる沉思了很久,率先關上房門前往隔壁房間。

第二間房的門是壞掉的,そらる可以從外面清楚的看到裡面和剛剛的房間擺設是一樣的,窗戶同樣也是封死狀態。

他就這樣連續搜索完右邊的房間都沒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後,轉向左邊的房間開始搜索。

左邊第一間房間和右邊的房間差不多,但中間開始擺設變了,掛在天花板上的玩偶和星星,雖然髒了但仍然看的出粉刷了大片天空的牆壁,還有散亂在地上的玩具和毀壞的嬰兒床,明顯是一間玩具房。

看著那些因為髒污而變得詭異的玩偶,そらる整個毛骨悚然,但還是硬著頭皮搜索一遍後關上房門。

最後一間房間,そらる深呼吸一口氣,扭開了房門,卻被裡面的景象嚇你一跳。

裡面躺了一個白色的少年。

對方有著白色的頭髮和同樣雪白的皮膚,躺在這滿是髒污和破爛的書房顯得格格不入。

そらる先確定少年是否還活著,在感受到微弱的脈搏和呼吸後鬆了一口氣。

「喂喂,醒醒。」嘗試的叫醒少年,但對方像在作惡夢似的緊閉雙眼,叫也叫不醒。

看了看四周,這種地方真的不適合讓人休息,そらる嘿咻的一聲將人攔腰抱起,先把他放在樓梯旁比較乾淨的地上。

そらる先確定手機的電還剩多少後再度走進去書房裡探索,書櫃上的書意外的保存完整讓人覺得有些可疑,但他比較想要先找看看有沒有手電筒之類可以照明的東西。

幸運的事,そらる很快的在抽屜裡找到一個手動發電和一個吃電池的手電筒,確定兩個都有電後便將手機收起來改用手電筒。

「嗯......」外面發出了一點聲響,そらる趕緊走出去,剛剛抱到外面去少年已經醒了,現在正傻愣愣的看著自己。

「你好,我是そらる,你沒事吧?」そらる在少年的面前蹲下,將手電筒放在兩人的中間讓雙方都看的見彼此。

「我是まふまふ......是そらるさん把我拉來這裡的?」まふ天真的說著像是そらる犯罪的話,讓そらる瞬間炸毛。

「不!才不是!我也是醒來就在這裡了並沒有誘拐你!」

「哦.....」まふ歪著頭,不知道瞭解了什麼般的點點頭,讓そらる有心死的感覺。

「既然都是陰錯陽差被困在這裡的人,不如我們一起行動吧?まふまふ?」そらる心裡想著まふ大概也是和他一樣醒來就在這個奇怪的屋子裡,既然如此還不如兩個人一起行動。

兩個人的力量永遠比一個人大嘛!

「嗚......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是......

まふ話還沒說完就被そらる從地上拉了起來,そらる還不斷的說まふ到底有沒有在吃飯輕的跟什麼一樣。

見狀,まふ將後面的話吞回去,小心翼翼的跟著そらる走向二樓。

.

從樓梯走上去後,そらる先將面前的四間房間都搜索過一遍。

這幾間也都是和樓下大同小異的臥房,再怎麼搜索也搜不出個所以然。

連續的將從一樓可以看到的房間通通開了一遍也沒找到任何線索,そらる心死的靠在欄杆上,而旁邊的まふ則是從頭到尾都看著他發呆。

不知道為什麼,そらる覺得まふ的身影非常孤單,就像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一樣。

也不管對方到底在想什麼,そらる惡趣般的趁まふ不注意時偷捏了他白軟軟的臉頰,結果收到了まふ的驚嚇臉和狠瞪。

見狀,そらる只是瘋狂的大笑,然後收到更多まふ的狠瞪。

「そらるさん在笑什麼啦!」

「抱歉抱歉......但你的舉動很可愛忍不住就......」

「まふまふ可是男人喔!要說帥氣不是可愛!」

「說到帥氣應該還是在指我吧!你全身上下只散發出一股萌味。」

「那是什麼奇怪的味道!そらるさん是變態嗎!?」まふ鼓起臉頰撇過頭,在眼角餘光瞄到そらる想戳他臉頰時反咬一口回去。

そらる甩了甩被咬的手指,看到まふ不知道該露出擔心他會不會痛和覺得活該的表情而臉部抽搐,他笑的更大聲了。

「そらるさん——!」

「好好好,我們繼續搜索吧!趁早離開這個鬼地方。」そらる揉了揉まふ的頭髮,率先走向沒有任何光線的走廊。

まふ看著そらる的背影,像是決定了什麼般的在そらる要進入房間時出聲叫了他。

看著まふ面有難色的神情,そらる轉動手把的手停頓了下,對著他喊道:「怎麼了?」

「そらるさん想離開這裡嗎?」

「當然想啊!我還有很多遊戲還沒破關呢!」そらる聳聳肩,嘴巴一開一闔的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但握在門把上的收已經轉動門把推開了門。

瞬間,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首當其衝的そらる乾嘔著,在看到裡面的慘況後伸手捂住了まふ的眼睛。

「不要看,裡面很恐怖。」そらる吞了口口水,當下只想拉著まふ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房間裡面是幾乎佈滿整間房的大片血液,在血液裡甚至混雜了一些像是肉末的東西。

這種出血量如果通通來自一個人,那個人絕對乾到只剩下皮。

而且看那血液應該已經流出一段時間,そらる稍微後退一點,將門關上。

「そらるさん?」

「沒事沒事,只是有點反胃。」そらる放開捂著まふ眼睛的手,同時也想到:

如果剛剛那個也是和他們一樣意外來到這裡的人,那他和まふ最後的下場也會是那樣嗎?

剛剛的慘況就像人被丟進果汁機裡攪爛後的樣子,難道這房子會將裡頭的活人通通吃乾抹淨!?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まふ......我們能活著回去嗎?」不知不覺間,そらる問了まふ這個問題。

而まふ也只是笑著對他說:「そらるさん的話沒問題的。」

******

後來的路上變成まふ搶第一個開門。

可能是看到そらる剛剛明顯嚇得不輕,まふ自告奮勇的要打頭陣,在そらる想要阻止時也一再掛保證的說:「絕對不會有事的。」

「為什麼啊?」

「嗯......因為まふまふ是魔法師喔!」歪著頭只想到這句的まふ咯咯的笑著,又打開了另一扇門。

「這是二樓的最後一間房間了,而這裡沒有三樓。」搜索完後まふ對著そらる說道,他領著そらる走回一樓,偏頭又問了そらる:「有哪間房間遺漏了嗎?」

「呃......很悽慘的那間......還有地下室和書房?」そらる發出不確定的語氣,在他記憶裡確實只剩這三個地方。

「很悽慘的那間就不用找了,還有地下室也是。」まふ聽到地下室的時候臉色稍微變了,但馬上又恢復正常,快到連そらる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為什麼不搜索地下室?看一些密室殺人的片子啊,地下室和書房不都是最可疑的地方嗎?」

「地下室沒有什麼東西啦!請相信まふまふ。」

「是......喔?」そらる狐疑的看著まふ,對方是個不擅長隱瞞事情的人,所以反而讓そらる起了疑心。

這一路上まふ的舉動太讓人覺得詭異了,仿佛對這間屋子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像這裡是他家一樣。

「まふ,你看起來很奇怪。」

「有嗎?在我眼裡そらるさん也很奇怪呢!」まふ微笑著反駁そらる,這讓そらる更加的覺得詭異。

尤其是まふ說不要去的地下室。

趁著まふ的注意力偏移,そらる一個箭步衝向地下室,在まふ驚慌的大喊:「不要!」時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但在剎那,時間仿佛停止一般。

そらる像是覺得眼花一般的不敢相信,他跌坐在地上有些爬不起來,剛剛的驚嚇還沒散去。

そらる轉頭看向まふ,止不住全身的顫抖。

地下室裡散亂著一堆白骨。

從往下的樓梯一直延伸到看不清楚的黑暗裡全是人的骨頭,多到讓そらる無法清算到底有多少人死在這裡。

「まふ......這到底是?」

「抱歉......因為知道そらるさん絕對會嚇到所以才不想你去......我們還是去書房吧?」まふ輕輕的將地下室的門關上,他蹲到そらる的面前,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

有些冰涼的溫度從額頭傳遞出來,也讓そらる稍微冷靜了一點。

「まふ,你到底是誰?」

「對不起。」まふ垂下頭,像個小動物般的縮在原地。

看著まふ的樣子,そらる也不能多說什麼了。

剛開始確實有點嚇到,畢竟在這種不知道是哪裡的鬼屋本來就會造成身心極大的精神壓力,又看到了在這裡發生的命案,讓そらる不覺得害怕都難。

再加上まふ的怪異舉動,過度的熟悉周遭、異於常人的冷靜、還老是問他一些奇怪的問題,這讓そらる越來越不信任まふ。

但是追根究底來說,這傢伙就只是為了自己不是嗎?

「抱歉,是我自己的問題。」そらる揉了揉眼前那顆白色的腦袋,起身將對方拉了起來。

「走吧!去書房。」

是時候該來解決這場無聊的遊戲了。

******

當初そらる就覺得書房裡的書保存的異常詭異乾淨。

尤其像現在一本本拿出來翻就會發現,這些書真的乾淨的有些過分。

就像有什麼力量特意保護它們一樣。

將一些昆蟲圖鑑和美術史料翻過一遍後丟到旁邊,そらる隨意的抽出一本書再一個手刀打在旁邊正在看日本文學看的津津有味的まふ頭上。

「快找書,這些回到現實都能看。」

「嗚嗚,好啦......」まふ將書放到旁邊去,但在看到そらる手上那本書時突然驚聲尖叫,嚇的そらる差點把書丟出去。

「そらるさん!是日記!」

「這麼激動幹嘛?難道這是你的日記而且裡面還寫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才不是我的!是這間房子原主人的!」

聽到まふ這樣說,そらる臉色一變,趕緊翻開手裡的日記。

但裡面只有好幾頁有被撕下的痕跡,接著都是空白。

「喂喂,這本日記已經被人破壞了......等等!」そらる很草率的翻了一遍,在翻到最後一頁後終於看到了整本日記唯一的一句話。

『只要將譎屋的核心破壞掉,被困在裡面的人就能逃出去。』

「譎屋就是指這間房屋吧?只要找到核心就能離開了,太好了まふ......」そらる轉頭看向まふ,卻看到足以讓他心臟停止的一幕。

まふ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來的小刀,反手正要刺向自己的心臟。

「等等!」そらる一把抓住刀片,無視掉刀片將自己的手心割開了不淺的傷痕,他的另一隻手快速的用手刀打在まふ的手腕上迫使他放手。

そらる將刀丟到一旁,看到まふ還想去撿刀便將他壓制在地上。

「你在幹嘛啊?」そらる壓低了聲線,但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滿溢的怒火。

「そらるさん說想要離開這裡對吧?你想要離開『譎屋』對吧?」まふ偏著頭,雙眼失神的看著そらる,直到感覺到被そらる抓著的手有異樣的感覺,才發現對方流了不少血,地上已經有一小灘血液了。

「糟糕,要快點包紮......」

「你先回答我!為什麼要自殺?我們不是要一起回去現實嗎?」

「そらるさん,我沒有辦法回去。」まふ搖搖頭,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卻說出了讓そらる不敢相信的話:

「そらるさん不是說想要離開這裡?只要把我這個核心殺了,你就能離開了啊!」

「你在開什麼玩笑......?まふ你、你是核心?」

但想到之前まふ的種種舉動,原本連不起來的線索好像漸漸連結在一起了。

まふ一直在這裡,一直一個人在這裡,他就是這棟屋子的核心,所以才會問他想不想離開這裡?也才會在自己驚慌失措時對自己說可以的並指引方向。

「只要殺了我就能離開喔!這不就是そらるさん所期望的?」

「你開什麼玩笑啊!在你當初問我時我可不止說了一句話,我還說了想和你一起離開啊!」

聞言,まふ愣了愣,抬頭看著そらる的臉。

『そらるさん想離開這裡嗎?』

『當然想啊!我還有很多遊戲還沒破關呢!』

『所以我們要一起離開這裡,我會找到你,到時候再一起玩遊戲。』

「雖然我很想回答你肯定句,但時間已經到了。」まふ又摸出了一把小刀,但這次他抓著そらる的手握住了那把刀子,將刀尖對準自己的心臟。

「不......」

「放心,就算到了另一個世界,譎屋也會一直陪伴著我,不要看他這樣,他也是我的朋友。」

「不要......」

「そらるさん不需要感到難過喔!そらるさん陪伴我度過了很快樂的一段時光,所以まふまふ已經不會再感到孤單了,也希望そらるさん能送我最後一程。」

「一定要嗎?」

「非這樣做不可呢!」まふ露出和以往一樣的笑容,將そらる手上的刀子刺入自己的心口。

那瞬間,白光滿溢了整間屋子。

『謝謝你,還有再見了。』

******

當そらる醒來時,他躺在和之前醒來的地方剛好相反,是完全雪白的房間。

聞著刺鼻的消毒水味,そらる知道他在醫院裡。

他回來了,回到現實了。

但那個有著白色髮絲的少年卻回不來了。

想到這裡,そらる將手臂擱在眼窩上,卻擋不住搶先流出的眼淚。

.

回到了現實後一個月,所有的事情又漸漸步回軌道。

そらる一如往常的通宵打遊戲,但因為之前曾經休克送醫過,所以他的家人常常在半夜把他打回被窩裡睡覺。

接著他也回到了學校。

之前住院向學校請了長假,好不容易回到學校,免不了又要開始補課與補和山一樣高的作業。

「對了,今天有一個休學的學生復學了,你們互相關照一下吧。」老師在給他派了足夠讓他吐血的作業後又說了這句話,讓そらる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身後的門打開了,但そらる沒心思管這麼多,只想和老師殺價看能不能減少作業。

「啊,剛好來了,そらるくん要好好照顧まふまふくん啊!你們打聲招呼吧。」

「什麼?」まふまふ!

そらる轉頭過去,看見了那熟悉的白色頭髮和赤紅眼瞳。

對方笑的一臉燦爛,伸出手對他說:

「好久不見!請多多指教,そらるさん!」

《End》

沒意外會有番外(。・ω・。)

將其他本篇沒辦法補足的劇情寫完

沒有什麼愛情之類的劇情抱歉

透明色(そらまふ)

統測完後第一更(¯﹃¯)

#勿代三

#HE

******

そらる有一個特殊能力。

他能看到人們的『顏色』。

所謂看的到顏色並不是那個人的服裝打扮或是氣質像哪個顏色,而是他能直接看到對方內心真正的顏色。

比如說平常氣質出眾、溫文儒雅的校花內心卻是暗沉的紅色,一直窩在角落用瀏海遮住眼睛的同學內心是溫暖的橙色。

稍微研究一下就會發現,顏色偏暗的人往往個性都比較極端黑暗,而顏色彩度較高的人個性則比較活潑開朗,顏色偏淡的人則是有著純潔的心靈,通常都是小朋友。

そらる可以用人們內心的顏色瞭解這個人的本質,近而避開會危害到他的人,也能交上一些對他有幫助的人。

雖然そらる沒辦法看見自己的顏色,但這沒有什麼大礙,自己的性格他最清楚。

他本來認為自己會利用這個能力為未來鋪好一條平穩的路,然後找個內心美外在也美的女孩結婚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直到某天,他遇見了一個少年。

這個少年有著純白的頭髮,髮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如同天使一般動人。

眼睛則是如同紅寶石般的赤色,看向他人的時候會流露出不安的神情,但只要和朋友聊起感興趣的話題就會變得閃耀動人。

這個少年引起そらる注意的不是對方過人的外貌,而是他的心口上竟然沒有半點顏色!?

そらる揉了揉眼睛再看一次,還是沒有看到任何顏色。

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旁邊經過的人心口上都有一團顏色,唯獨少年的什麼也沒有。

第一次,そらる有想要去瞭解一個人的念頭。

******

再度見到沒有顏色的少年,是在そらる參加朋友聯誼的時候。

被拉來湊人數的白髮少年緊緊的跟在友人旁邊,但身旁的友人卻被其他人抓去和女孩子玩遊戲,他只能無奈的窩到角落裡。

看到少年窩在無人的角落,そらる覺得這是認識他的好機會。

他坐到少年旁邊,拿著剛剛順手從桌上撈起的飲料丟給少年,對方狼狽的接住後錯愕的看著他。

「好好的聚會幹嘛窩在角落啊?」

「我、我不太擅長這種場合......」少年小聲的說著,把玩著手裡的罐裝飲料。

見狀,そらる笑了一聲,惹得身旁的人一個怒瞪。

「抱歉抱歉,我叫そらる,你呢?」

「我是まふまふ,そらるさん在聯誼的場合不去搭訕女孩子卻跑來和我窩角落是有什麼事呢?」まふ打開罐裝飲料啜了一口,眼神不斷的飄移就是不看向そらる。

「如果我說我就是來搭訕你的呢?」そらる看到まふ的樣子,惡趣味的說出讓對方嘴裡的果汁噴出來的話。

看到まふ被果汁嗆到而劇烈的咳嗽,そらる趕緊遞給他衛生紙並拍著他的背說:「我開個玩笑嘛反應這麼大幹嘛?」

「誰叫そらるさん說這種話......」まふ因為嗆到而漲紅了臉,他看向濕了一大片的衣物,只能無奈的說一句:「我要回家了。」

「抱歉......不然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也不方便吧?」そらる感覺自己好像太超過了,他起身先和まふ的友人說一聲後再帶著まふ離開。

經過剛剛的談話,そらる還是不知道まふ為什麼會沒有顏色?

如果要真正瞭解那個人,果然還是要相處夠久吧?這樣想的そらる嘗試的問了まふ要不要和他出去玩?

「嗯......可以哦!」

「那就禮拜六在XX街圓環的噴水池見囉!」そらる對著まふ露出淡淡的笑容,目送まふ進屋內後才離開。

而他不知道的是,まふ的心口在看到そらる微笑的那一瞬間閃過一抹粉紅色,而他的臉早就已經紅炸了。

******

在約定好的時間前そらる就到了,但他發現まふ竟然比他更早到達。

「你好早來啊!」そらる向まふ打聲招呼,還沒等對方回應便拉著他開始今天的行程。

「等等,そらるさん我們要去哪裡啊?」

「跟著我走就對了。」そらる頭也不回的說著,讓まふ只能認命的跟著そらる行動。

まふ一直以為そらる會帶他去百貨公司或卡啦OK之類的地方,但他沒想到そらる竟然帶他到了新開幕的遊樂園。

「我先聲明,我可不坐過山車,絕對不是我會怕而是那種東西太小孩子氣了。」そらる買了門票後拉著他進入遊樂園,他拿出剛剛在入口拿的地圖,用筆在過山車的地方打了個X。

見狀,まふ撲哧的笑了出來,覺得現在的そらる看起來很像小孩子。

「那我們去玩那個。」まふ指了指不遠處用葉子和藤蔓裝飾的像洞窟的地方,露出像天使般的笑容。

そらる真的覺得まふ的笑容還滿像天使的,直到坐完まふ推薦的遊樂設施,他才發現那根本是惡魔的微笑。

「這根本是換了名字的過山車......」そらる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看著まふ沒良心的大笑著。

「抱、抱歉そらるさん,不然我們去搭纜車?還是旋轉木馬?摩天輪?」まふ擦了笑的太用力而流出的淚水,抓著そらる的手把他拉向別的設施。

他們就這樣玩遍整個遊樂園,直到太陽快要西下才搭上摩天輪休息。

「今天真好玩。」まふ看著窗外的景色,所有遊樂設施越變越小,好像只要伸手就能將它們放在手心裡。

「是、是,你高興就好。」折騰了一整天,そらる已經身心疲倦了。

まふ輕笑了一聲,繼續看著遠方的日落。

そらる看向まふ,對方的身影在夕陽下渲染了一層黃橙色,仿佛對方內心的顏色就是這樣溫暖的顏色。

看著まふ的身影出神,そらる忍不住問了:

「まふ,你的『顏色』到底是什麼?」

******

まふまふ其實也看的到內心真正的顏色。

但他只能看到兩種人的,一是自己,二則是他命中注定會喜歡上的人。

所以當某天在學校看到そらる的胸口閃過一抹藍色後,まふ就知道そらる是他命中注定的人了。

但在雙方都是同性的情況下,まふ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聽從天願,至少在那個當下他還是直的。

於是他開始找,找そらる這個人有什麼會讓自己討厭的缺點。

但可惜對方就和他內心的顏色一樣,是清澈、像天空一樣能包容一切的藍。

而且在這樣的觀察中まふ還發現到そらる或許也看的到別人的顏色,還有自己好像喜歡上他了。

所以在そらる問了他自己的顏色是什麼時,まふ毫不意外,甚至覺得非常平靜。

「那そらるさん呢?そらるさん知道自己的顏色是什麼嗎?」

聽到まふ反問,そらる狐疑的看了まふ一眼,還是回答他:「不知道。」

「你也看的到嗎?別人的顏色。」

「不,我和そらるさん不一樣,我只能看到自己和命中注定的人真正的顏色,但そらるさん是能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顏色吧?」まふ頓了頓,他轉頭看向そらる,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そらるさん的顏色就像天空,是能包容一切的顏色呢!也讓我在不知不覺間沈溺下去。」

「そらるさん,我喜歡你。」

聽到まふ的告白,そらる激動到不能言語。

他回想起剛開始注意まふ時,對方有些害羞靦腆,偶爾會犯蠢中二,有時也會露出憂鬱黑暗的表情,但只要他笑起來就會像天使一樣。

そらる現在才知道,在觀察まふ到聯誼聚會前,他或許就已經沈溺在那抹微笑裡無法自拔了。

所以才會想逗弄他、想送他回家、想和他去約會、想現在立刻抱住眼前的人......而他也真的做了。

「呼......我想我大概也是吧。」抱著まふ,そらる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也是什麼啦!」まふ不滿的說道,但也反抱了回去。

現在的他,洋溢著最幸福的顏色。



「所以你的顏色到底是什麼啊?」そらる在送まふ回家的路上又問了一次他的問題。

他原本就只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罷了,誰知道最後沒聽到答案卻聽到告白?

雖然他們雙方都滿開心就是了。

「欸?そらるさん還是看不到嗎?」

「嗯。」

まふ歪著頭看向そらる,接著突然衝向前,在そらる也要跟上時轉身看向他。

這瞬間,そらる清楚的看到,まふ胸口揚起了一波漣漪,漸漸的渲染上淡淡的藍色。

「我的顏色是透明色喔!」

然後在此時,也染上了你的顏色。

《End》

步步(そらまふ)

第一次放同人文,我是萊勒
BGM使用了五月天的《步步》,很喜歡裡面的一句歌詞『如果相識,不能相戀,是不是還不如擦肩』
所以用了這句歌詞寫了這篇步步,請多多指教

注意事項:

#CP向,雷者慎入

#請勿代入三次元

「まふまふ,你在發什麼呆啊?」そらる敲了一下在他旁邊晃來晃去的白色腦袋,讓對方痛的抱頭蹲下。

「そらるさん痛——————」

「等等,我沒敲很大力吧!」そらる無奈的笑著說,但還是伸出手輕拍了對方的頭頂。

「好,該走了。」

「等等,そらるさん,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說痛痛飛走了之類的話嗎?」まふまふ站了起來,很認真的說了讓そらる噴笑的話。

「你是小孩子嗎?還需要這種話。」

「我就想聽そらるさん說說看嘛!」

「才不要,快走啦!」そらる不給まふまふ有回話的機會,搶先一步踏出步伐。

まふまふ默默的跟在そらる身後,和他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從還沒認識そらる時他就覺得自己和對方有著伸手也觸碰不到的距離,但隨著兩人認識、合作,距離也逐漸拉近。

好不容易可以看到他的背影了,但まふまふ卻仍然和そらる保持一步的距離。

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讓人感覺很安心,但也讓人想要再更靠近眼前的人......

不行!まふまふ搖搖頭,這樣告訴自己。

他的這份感情只能放在心裡,只能放在這樣的距離。

再多前進一步都不行。

「但有的時候啊,我覺得我很討厭呢......」

「什麼?」そらる停下腳步,錯愕的回頭看著まふまふ。

「そらるさん對我這麼好、這麼溫柔,但そらるさん只把我當朋友吧?」

「可是我卻這樣喜歡上你,明明認識你的契機就是對你一見鍾情,但我卻永遠都沒辦法往前踏出一步站到你身旁。」

「與其表面上很快樂的認識そらるさん並隱藏自己的心情,是不是最初不要認識比較好呢?如果そらるさん知道了是不是也會後悔認識我呢?」まふまふ喃喃自語的說,他抬起頭看到そらる錯愕的表情,才驚覺他把內心的話通通說出來!?

而且そらる還聽到了!

「まふ你......」

「不、我是那個,そらるさん抱歉!」まふまふ低下頭不敢看そらる的表情,慌張的道歉後轉身就跑。

「まふ,等等!」そらる跟著追了上去,他感覺到內心有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像是快要爆發出來般的難受。

因為他也是......

「我也喜歡你啊!白痴!」そらる憤怒的大吼,他氣喘吁吁的看著前面的白髮少年停下腳步,用帶著眼淚的呆滯表情看著他。

そらる跑到まふ面前,一字一句認真的說:

「我從來沒後悔認識你,對你好對你壞對你溫柔也不是對每個人都一樣,只有對你才這樣。」

「我喜歡你,まふ。」

「可是我們都是男的......」まふまふ仍然維持著震驚狀況說著,他看了一眼他們之間僅有一步的距離,又不禁自嘲的說:「我們同性啊そらるさん,這樣別人也不會承認我們是戀人吧!我們還是只能一直維持一步的距離吧......」

「我管別人怎麼想,對我來說,我愛你就是絕對。」そらる走上前抱住まふまふ,讓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為0。

明明是他一直很努力維持的那一步距離,そらる卻非常輕易的打破了。

果然,他還是最喜歡そらる了......

「所以你願意和我交往嗎?まふ。」

「嗚......嗯!我願意。」

《End》